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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滋润的春雨里生长
作者:顾仁洋    文章来源:双新盐都报    点击数:305    更新时间:2013-6-3


  妈妈!今天下雨吗?这是儿子听说近期有雨后,问得最多的一句话。今早上学前又问了。

  可能有雨吧!妻子翻了一下手机信息,哦,有小雨。

  下雨好哦,我喜欢下雨!儿子仰着脸简直欢呼雀跃,我要带着我的小花伞上学校。

  上周带儿子到商场买冰箱,赠了一把小花伞,儿子一直希望着派上用场呢。

  想象着儿子撑着小花伞在雨中旋转的样子,那一定像渴望雨水要落根破土而出、要发芽茁壮向上、要生长欣欣向荣的种子。

  儿子感兴趣的事情一忽一忽的,最近对种瓜什么的还特别兴趣盎然。

  那天父亲逝去头年,姨妈舅妈们都到老家参加父亲的脱孝除灵。期间,姨妈舅妈们乘着间隙买了一袋南瓜种,相互谈论着瓜种好丑。儿子瞧见了,探过头,不吱声地听大家说了一阵,忽然向他的姨奶奶、舅奶奶们讨要。姨妈舅妈们都乐了:宝贝,不是你想吃的糖果,是瓜种,你要干什么?儿子一脸严肃、语气一本正经:我知道是南瓜种,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,你们说这个是良种,我也要长长看。姨妈舅妈们看着一袋里稀稀落落几粒瓜种,不太舍得,但是拗不过儿子的偏执,还是给了儿子三粒。儿子就着餐桌上的一次性塑料杯,用母亲搅拌鸡食的小铲子挖些泥土,埋下种子,倒上水,用她们话说,“算是在桌子上落下了种子”。

  那天下午儿子必须离开老家去上学,临行叮嘱他妈妈千万记得把他的小南瓜带回来。做了两天祭祀的事情,妻子自然忙忙碌碌,还是忘记了南瓜。那几天,儿子一到家,就叨叨咕咕,我的小南瓜呢,我的小南瓜呢?缠着我们回老家取。隔了几天,妻子终于抽空回了一趟老家,帮儿子取回了他梦寐以求的“盆栽”。放学回来,儿子得闲就为南瓜种浇浇水,然后蹲着看杯中的泥土,似乎杯子里会随时冒出一片新绿来。儿子还特别地又压实泥土,后来还在泥土上扎几个小出气孔。

  都说种瓜得瓜,但是儿子的南瓜种到底没有长出一片嫩叶。事后我分析了一下,一次性杯子底部是密封的,儿子浇灌的水又太多,种子大概早已腐烂了吧。

  儿子外婆听说后,高兴得合不拢嘴。我们去的时候,老人家专门给儿子准备了一棵碧绿的南瓜秧子。丈母是长瓜种豆的好手,我们一家每年都会吃到她好多的劳动果实。肥肥嫩嫩的瓜秧带回来后,套间里自然没地方长,我就陪着儿子找小区草坪角落为瓜秧落了家。此后,儿子多了一桩事:为瓜秧浇水,观察瓜秧生长。妻子欣慰地说,外婆家的瓜秧就是不错,都活了。那天夜里,儿子梦呓,好像对同学炫耀的样子:我长南瓜了!梦中的脸上也是骄傲神气的模样。

  但是儿子的南瓜还是没长成。那天早晨,被机器轰轰声吵醒的妻子,拉开阳台窗户一看,惊呼道:啊呀,我儿子的南瓜被割掉了。只见不远处园艺工一路推着草坪机走了。

  这不,昨晚吃西瓜,儿子又悄悄藏匿了几粒瓜籽,说是星期天等着种西瓜呢。

  喜欢种瓜,也喜欢养鱼。最初儿子都是养金鱼,存活的时间多不长。究其原因,金鱼贪吃,儿子又不吝惜鱼食。几次下来,儿子再要买金鱼、买乌龟,我们就和他拖着。从那以后,儿子只能养河里的野鱼了。那次,他随着母亲到菜地里挑菜,看到垂钓的钓上一条罗汉鱼,鱼在丝线上活蹦乱跳,儿子在旁边拍手跺脚地跳着乐,钓鱼人乐得做好人,送给了他。我以为嘴被鱼钩伤过的罗汉鱼一定捱不到晚。谁知,这条罗汉鱼还是一个“鱼坚强”,让儿子高兴了一个多月的时间。

  鱼缸里现在有五条锅角鱼。是他的外婆分批次送来的。丈母在河边浆洗的时候,很留心。听说锅角鱼好养,就专门逮这种小鱼,捉住了就放在饮料瓶里,然后请人顺带过来。现在五条锅角鱼每天在水里游来游去,闹腾得很。只是儿子兴致已经大不如前了,反而是我要惦记得喂鱼食,定期换水。

  最近,替儿子网上买了几本书。一本是作家余心言推荐的,《酷蚁安特尔奇遇记》,我做主买了。儿子却不领余大作家的情面。问他为什么,他小嘴一骨朵,没有拼音,字我又不全认得。隔会儿,跑过来,举举手中他自己要买的书说,还是这本《三毛流浪记》好!

  写着写着,窗外下雨了,久违的春雨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,室外清新明丽了许多,草更添绿,叶更浓密。此刻我想,那些长瓜呀、养鱼呀、看书呀什么的事情,不也像滋润的春雨那样吗?浇灌着儿子的心田,伴随着儿子一天天成长。





 

文章录入:王凯    责任编辑:wangk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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